为什么要如此热心地,跟着大鼻子国王和王后?遥远的东印度公司,奇妙的殖民年代。我们在人家的荣光里,驼背弯腰,梳着小辫,闪动细长眼睛,满脸泛出狡黠光泽。
“他们如此逼真地把木头涂成一个烟熏的火腿,如果你不当心,就可能买了一块木头而不是猪肉。”
又及。
我最终还是把伯恩斯坦的访谈给了萧三。我身上带着这么重的抹不去的xjb的痕迹,我感兴趣的必然也是他们感兴趣的。让感兴趣的人去做这个专题吧。应该让感兴趣的人去做。哪天晚上我头一次采访采到了人家车里直到人家公寓门口。那天晚上除了不断“仰慕”JULIA吴之外(她是真的非常可爱,一个好人),还很羡慕那个身体力行的NGO女生。那天晚上有人咕哝伯恩斯坦不过是个“鬼佬”。但“鬼佬”很聪明他什么都看在眼里并将一切神奇地化做合众国式的乐观宽容。
还及。
和JO不动声色地去看了黑眼豆豆。满大街都是不仅花枝招展而且“特别爱自己的人”(中译英),久违的musician 和 music lover 啊……Fergie在台上不断挑逗着,我在台下不断猜想着主办方究竟有多大的能耐通过了审查搞到了批准——据著名名DJ张说官员们可都是看了VIDEO的。
我喜欢will i am。他一身绿衣在台上唱着慢板的rap,这是最醉人时刻。Fergie显然显然磕了药不能自禁,但,也非常可爱。
但怎么说呢。我毕竟过了年纪,始终没有HIGH到沸。